220505

空调太TM爽了

本来是想把GEB好好看看的,结果突然想重温一下三体。

尽管透过笔记本屏幕的微光,依然是那么有魅力,疯狂的岁月,诡异的现实,孜孜不倦,流连忘返。


那段日子,人们恣意盎然,说说笑笑。像孙启明那么大的年纪,最不济,发几天烧,然后又活奔乱跳。

瘟疫是从南方传过来的,即使是这个年代,镜江以北的大多数人们对南方也没有多少了解。市井里常有传闻,说那是一片无际的森林,沼泽下潜伏着神牛怪马,沼泽的再南边是一片汪洋,再南边有一面象征着世界尽头的高墙。如此猜想倒也正确,从南方回来的人往往带着一些炫耀的口吻,极尽口舌描绘那片森林,说那里随便拉出来一棵树都比中心铁塔要高。

也没有多少人关心南方到底发生了什么,其实三四个月前就有消息了,只是人们依然说说笑笑。或许偶尔两个小孩面挨着面打趣,一个高声宣扬“我要传染你!”,另一个极力表现得岿然不动,口中念念有词,词段都是些同义反复,大概理解成“免疫”便好。

南方太遥远了,就像抬头望见的星辰,任他们爆发或是毁灭,寂静或是闪耀,——就算天塌下来,还有高个顶着。

启明多少也是这么想的吧,他长大的那些日子,亲眼目睹着高楼拔地,交通纵横。南方的瘟疫很快就会过去,世界会继续发展下去,他会去建设这个世界,成为牛顿爱因斯坦那样的人是不大可能的,但至少也会是时代的弄潮儿。

尽管现在,他只是坐在这个小小的湖边,和坐在他右边那个女孩子胡诌。

“现在不都流行神经网络了嘛,要我说那真的就是个统计模型,然后就学那些ppt专业,拿了个高大上的概念外面一套,诶这不就成了嘛”

“真人工智能模拟啥神经元啊,那么大的模型,人类屁都不能理解。就该走符号主义的路,把心智抽象出来,多漂亮啊。”

女孩静静听着启明胡诌,也不说是,也不说否,目光却对着被夏天的风吹过的微微颤动的湖面。太阳已然西斜,黄昏悄然而至,这让她有些沮丧。显然,她很享受这样的岁月静好。


刚来贵校的时候,看北京的同学就觉得他们的青春过得多精彩啊,早就走遍了天下,”几乎”每个人都有拿得出手的乐器,还会参加一些高端的体育运动——而非我大概只知道跑步游泳和一些简单的普众球类。

甚至当我知道贵校有舞会的时候,啊,真是上流社会啊~。

愚笨的没见过世面的我终究只会和大部分网民一样进行低端的网上冲浪。

来贵校一段日子,感受到世界的层次,信科,有人在来贵校之前几乎没接触过电脑——一遍遍重复地关掉热血传奇的广告。

渐渐的,意识到其实大家都是普通人,那些我不了解的东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上流,也得和我一样控制灵魂对自由的渴望,关于上流的想象基本来自我的无知和不断的脑补。他们也会哭也会笑,也会为爱而不得懊恼,那些高端大概只是生活的补充,再更多的时候,他们可能也就花钱比我少一些顾虑,多一些潇洒。
他们可能也就,有几套北京的房。

可人家一套房就能买走你的三十年呀🐭🐭的情感毫无意义,天生就只配做牛马

但是我依然有我爱的城市和归属,有内心的富足

啊,突然,想起了,余华的《阑尾》。